誕生自墨西哥的卡魯瓦咖啡酒,搭配熱巧克力及牛奶,口感厚實甘醇,適合為冷天氣增添些許微醺的氛圍。
據說人之所以會嗜吃某一樣東西,
是因為第一次吃這個東西的時候,發生了美好的事情。
然後之後每一次吃,大腦都會自動連結這令人快樂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的症狀,
一定是因為我媽媽小時候睡前都會泡給我們喝熱熱的牛奶,
每一次喝這個東西就會覺得很溫暖又很幸福。
至於討厭吃甜食蛋糕的我,對固體巧克力沒甚麼興趣,
但對熱巧克力近似邪教般的狂熱著迷到底是甚麼原因,完全是個迷了。
那麼我那才國三的家教學生上課的時候老是興沖沖的拿出一包乾花生和茶出來,
一邊剝著花生殼一邊和我說這就是人生。
你到底連結到了甚麼....
----
那天在網路上閒晃的時候,恰巧地從萬惡的無名連連看連到了她的網誌,
一個蠻對tone,但可惜交集不多的女生,大概就是那種走在路上碰到可以停下來聊個幾句的人。
她的網誌讓我很吃驚,
原來我所認識她不及於她整個百分之一,
剩下的那個百分之九十九全出自我自己強加於她之上的想像。
並不是我以為的那個樣子,我認識的她應該要是家裡很有錢的,(看過他瘋狂的shopping昂貴的名牌),
然後也許對課業是不認真的(常常沒來上課,但其實我也常常沒去上課)。
現實是她獨立更生,不跟家裡拿錢(我非常佩服這種人),
做事認真,而且對學業極有理想。
獨立、自主、有想法,活脫脫是個新時代的女性典範。
---
節錄自《我愛故我在》的IMAGE OF LOVE的一段 :
大部分的例子裡,大部分的人們,對愛的印象,其實大部分都是不真實的。
我的意思是說,人們愛上的並不是對象本身,而是愛上他們自己對對象本身所產生的想像。
就是你看見一個薩克斯風樂手在演奏,突然,你覺得你愛上他了……,問你為什麼?你超開心地回答:「他好帥!嘴巴好靈活……,他一定是個很浪漫的男人……,我想看他在我房間吹奏的樣子……,他應該喜歡喝點小酒而且……抽雪茄?!太帥了……。」
其實,這整段敘述只有那個「我想看他在我房間吹奏的樣子」是以祈求句的許願方式陳述,故為主觀亦無差。但其他所有的敘述,其實都是你那「想當然爾」的不客觀邏輯自己構想出來的。
----
之後的幾天我都不停的想這件事情,
到底我深信不疑的有多少是真實的、又有多少是出自於我愚蠢不自覺的以偏概全。
One taste is all it takes.這句話大概只能用來形容巧克力,
要真的認識一個人,One taste is not enough at all.
可惜我天生像狗一樣的性格,容易劃地自限又生性懶惰,非常不擅長和人交往。
只要稍稍不熟悉或是害怕我就會不由自主的防衛了起來,
然後開啟省電模式安靜了下來,當然對我來說,聽別人說話是最安全而且輕鬆的事情。
喜歡躲在自己舒適自在的COMFORT ZONE裡,
這種慣性大概就跟到拉麵店永遠點叉燒、自助餐永遠夾青花菜、義大利餐廳永遠吃奶油雞肉麵一樣;
或者老是想著我今天一定要試試看別的口味,最後依然買了熱巧克力,難以根除。
當然前提是能夠遇到你們真的很棒啊。
能夠隨心所欲就算不講話也沒甚麼關係,能夠在自在的赤裸裸地呈現自己的所有,好的壞的討人厭的。
或是能夠老是講一些無聊當有趣的話。
最棒的,還是當自己走進教室時,
看見你們揮動的手,就像是確知 There's someplace where i belong to這樣的安全感。
沒辦法,就說我是狗吧。
這樣想著,就對越來越接近的畢業時分忽然感到焦慮了起來。
總之,這樣對人自以為的ought to be和real to be的有大差距的事情發生了好幾次。
也就是說,習慣於因為幾件事情的表象,就開始逐步的從腦袋裡畫出這個人的應該的樣子。
然後對每件事情硬塞進自己給他的框架裡,
結果我所認識的他也不過是我想像中的他罷了。
也許因為這我錯失了很多次可以和這些人深交的機會。
生活裡也常常聽到這樣的話:
你看起來就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以為他是會做這件事情的人。
其實那個人根本不是這樣,全部都是自己塑造出來的想像。
這時候蕭全政就會說:鑲嵌在結構的一定時空脈絡中,這要用BIAS的角度去分析!!
太多對自己的傲慢與對別人的偏見,也許真的是人的原罪也說不定。
也許試著多拋開那些無謂的自以為是的話,
真正去認識一些本來"想像中不會去認識的人",發現其實他們很酷,
然後他們教給你本來沒有的、嶄新的看世界的角度。
真的很酷啊,譬如說這個女生。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