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9 January 2010

Le Marais Spirit

如果可以跟發條鳥的岡田亨一樣頭腦混亂的時候,就開始一件一件的燙好襯衫,從衣領到左袖口分成十二個部分從一數到十二全部仔細確實地燙過一遍,也許一切就會好一點。

但可惜我一直都不是這樣龜龜毛毛的人。如果可以的話我非常希望自己也可以成為那種龜毛的要命,早上起床會把棉被折成標準規格銀絲卷的樣子、書櫃照著字母排列、凸出面還要切齊成平滑的一直線這樣的人。LEAD A HESTERICAL LIFE IS MUCH BETTER THAN A SLOPPY ONE.

一直以來崇尚簡單自然、大而化之,最後只是搞得像是自我毀滅或是像個沒原則的智障而已。

正確來說的,從現在晚上七點四十四分倒推回去的這7300 秒當中我從來就沒有真正堅持過某一種事情,堅持青椒不能跟牛肉一起炒或是不能買藍色花紋的衛生紙之類的一項也沒有。
「無論如何,很抱歉這是我的堅持。」
仔細想想這樣的話竟然一次也沒有說過。只有只能維持三分鐘熱度左右的一些偏執狂而已,
就跟Lily Allen唱的一樣
Everything seems nice.But if you look twice,You can see it's all lies.

時間一久,當初的狂熱忽然變成地上的無關緊要的垃圾。
真要命,簡直就像一個不斷陷入熱戀的男人,總自認為身邊的人就是真愛,但最後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移情別戀,然後宿命性地再度移情別戀,但諷刺的是他自始自終是個相信SOUL MATE存在的男人。
我的意思是說,這是沒辦法控制的,怪誰都沒有用,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最終要的是甚麼,血液裡面與生俱來也許就是沒有堅持這種功能存在。

送行者裡面的那個男人把大提琴賣掉之後,才發現原來他自己一直以來深信不疑的夢想根本不是真正的夢想,和某件執著談了這麼久轟轟烈烈的愛情,最後一覺醒來發現他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那幾年的青春就這樣毫無價值的丟進大海裡面了。

所以因為這樣哪,我始終覺得硬逼自己當下去想自己到底要做哪一件事情,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舉動。這簡直就像是戀愛中的人都是基於某一種盲目的信仰是一樣的道理。甚麼事情都要去嘗試看看,最後自然而然就會找到的那個東西啊,

Life will find its own way.因為都還太年輕了,根本就還不知道也沒經歷過甚麼,尤其是對我這種見異思遷的人,是不可能毅然決然當下清楚的知道我人生就是這件事情。

don't know what i'm fucking talking about.

我收回剛剛的話,還是不要像岡田亨一樣龜毛好了,所有事情都要可解釋的話那真的是沒完沒了,我只是想好好的做一個溫暖的人,然後做一些喜歡的事情而已。當然我該慶幸的是,除了人生方向外,從現在八點四十三分之前的人生,我對於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真心喜歡過的人們我都一直喜歡著,像全森林的老虎都融化成奶油那樣喜歡著呦。

如果可以的話,裡面要像是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的JOY,溫暖卻又柔軟。外面的話就像巴黎我愛你的馬黑區的畫室裡頭的英國少年一樣,就算搞不清楚那等在後面到底是甚麼,心一橫就打開大門衝出去,在陽光的大街上用力的奔跑著找尋一個根本不知道到底和他說了甚麼的法國男孩。我真的非常地喜歡這個故事噢,因為人實在是太容易害怕那些自己無法掌握的事物了。就算不清楚結果到底是甚麼,甚麼事情也都要勇敢地嘗試,然後全力以赴地去做。「我對自己說,如果走之前,不和你說句話,那我就會錯過..錯過...某種很重要的東西。」總是會找到甚麼吧,迷霧的後面,一定想也沒想過的東西,譬如說馬黑區的少年最後找到的,原來他聽不懂得那些一連串的法文,是愛情。

瑪黑區害我在總圖四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櫃檯經過還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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