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2 December 2014

重生


瑜迦裡的一個動作我很喜歡,是一個動作和動作之間轉換的過程。


從牛式轉換成下犬式,

吐氣,臀部往後退,幾乎要退到腳跟,手往前拉平,將脊椎延伸開來,

接著腳指一蹬,忽地就立了起來,進入到另外一個動作。

轉換的過程中,像河流般一氣呵成,身體融合在緩緩的吐氣裡。

當下是乾淨的流暢與專注。

也許不能說是專注,

應該說是,融進去了當下的時間和自己的動作中。


純淨的一刻。

Monday, 7 July 2014

For the happiness I have


一碗平靜的水
做瑜迦
一行禪師
擁有健康的身體
可愛的家人
互相扶持的男朋友
the best summer in my life
Movie:Before Sunset and Midnight
三個月的假期
平靜的心
院子裡的櫻花樹
落雨聲

Monday, 9 December 2013

禁錮



長越大,越清楚自己的禁錮在哪裡。

還有嘗試衝破禁錮,卻徒勞無功的狼狽與假裝態若自如的可笑。

也許想要衝破禁錮的念頭,才是真正的禁錮。

Saturday, 7 December 2013

修正步伐




初闖入叢林的小兔子們,
在一片迷霧當中,看不見未來的路、不瞭解自己的能力,不瞭解自己能做什麼,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裡。

頂著人人稱羨的光環的小兔子們,
靠自己的人生起跑了,一隻一隻跳進了愛麗絲黑漆漆的洞窟裡。
掉進入五光十色的迷宮裡,漾著天真的臉龐笑著說再見,走向不同的方向,

一路上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快速的懸浮列車,載著穿著黑西裝、黑帽子、面無表情的一群又一群的人。

爬上去! 爬上去! 爬上去!
他說這裡有拳擊場、有密談室、還有潔白牙齒的笑容。
不得已一定要這樣。

交朋友只是因為人脈的價值時,
我只感到一陣悲哀。

在這個混沌的時代,
I hope you are not losing your beautiful heart,
I hope you stand on your toes firmly,
And so do I.

---

我想起了電視上看見Leonardo說過這樣的話,

不是因為他想要功成名就,所以他拍這些電影。

而是他想要拍一部好電影。

---

When you do this for yourself, you fake it ,you reserve it.
When you do this for the thing,
you give all your true heart.

---

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它了,所以我修正我的步伐。



註:

選片的考量是好的製片者、有趣的角色、

他會衡量自己能為這個角色做什麼,當然還要有好的故事才行。

Cheers for life



I admire the people who sincerely see their lives as drawing paper , a piece of white paper.
That somehow they can draw anything they like, they want on the paper.

對我來說,這個系出身的人,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同一個這個特質。


是這個系的氛圍塑造出一群擁有這樣特質的人嗎?
亦或是有這樣能力的人,當初才有這個能耐進得了這個系?

擺脫了社會的桎梏,他們追求夢想,
好像是他們想做的,他們就辦得到。

Risk taker , Entrepreneurship , and Do it well.

我在他們身上看見自由。

Is the thing I long for but not dare to take.

自由、風險。

框限、安穩。

But life still life.

Everyone's painter.

自由一直都在那裡,看你要不要而已。

Thursday, 31 October 2013

長遠的看



看清最重要的事情。

訴求一件事情,
把眼光拉長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執著在眼前的困境,卻沒有看見後面更大的轉機,
可惜。


我的立場、團體的立場。

對你、對我們最好的方式是什麼?
堅持這個立場,勿受制於枝微末節。

因地制宜、因時而變。

Friday, 20 September 2013

表裡不一

「如果多一點人表裡不一就好了,我常想。
你可以在專長裡表達真實的倔強憤怒或質疑,
但生活裡永遠無懼於世界混亂或訕笑,
保持一份仁慈和溫柔。」---張懸

Friday, 2 August 2013

各式各樣的天空


忽然想到西班牙的某天旅程,

那天的天空特別美,像是那次旅程裡看過的無數張油畫里面的天空一樣美,
就像是天空是畫布一樣,美到有點假。

說也奇怪,那樣的天空,和當時那樣輕鬆、什麼都沒有但是非常愉悅的心情
(正確來說,就是被天空的美愉悅了心情)
成為整個西班牙旅行中,
我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轉運站前、天空、火腿店與咖啡店前的街道。

這樣的能力好像喪失了,
單純因為自然的美而感到無比滿足與愉悅。

那樣輕的心情,現在怎麼樣無法有了。

驚慌嗎?不是,感到有點悲哀和無力呢。

那樣簡單就能擁有,讓自己幸福起來的能力,


Tuesday, 23 July 2013

香蕉隨筆其二




  • 排列整齊的零食、飲料、生活用品打垮了柑仔店,我們在便利商店買咖啡看不到專業的吧台手、買便當看不到揮汗如雨的廚師,看似衛生的現代化包裝,卻老是引爆食品安全炸彈。   

《Before Sunrise》裡的Celine坐在窄巷的木箱上,眼神迷濛地對著Jessie說:

「我相信,神不存在於你里面、也不存在於我里面,
    而是存在於我和你之間的這個小小的空間里面。」

《パンとスープとネコ日和》中,亜紀子對著煩惱要選哪個封面的後輩說:

「好好的將自己的想法表達給對方知道,是合作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可能會遭受到很多困難也說不定,
    但是總比渾渾噩噩的度過,有趣太多了。」


推廣產品這件事情,
想要慢慢的捨棄掉價格戰這件事,
價格代表這個產品的自尊與價值,代表著背後無數人的心思與汗水,
(從生產到末端銷售牽動的勞動者),
不該如此隨意動搖。

一個人生活大部分的時間是在工作,
生產者的生命意義就濃縮在這小小的產品里。

我不希望它看起來,是冰冷、沒有故事、千篇一律、包裝精美的工業化產品。

現在自己的這份工作,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應該就是,
好好的把每個產品背後的故事、背後的生活、背後的那張臉,
讓拿到產品的人能夠了解。

人與人間能夠互相了解、互相分享一些事情,這也許就是神的意義。


Wednesday, 17 July 2013

香蕉隨筆





  • 道德消費是一種政治行為,不是消費者需求。
  • 自由貿易建立在大、小國實力不均的基礎上,等於是新殖民主義。比較利益的論點上,各國專一負責擅長的品項出口,成為不切實際的空談及另一種型式的剝削。
  • 便宜即喪失價值和該有的尊重。
  • 農產過剩 ? 美國棉花 vs 印度棉花,是否該停止自由貿易 






思考的路徑


Problems to solve

1. 灣寶的西瓜

同時有多生產者,水果不能等

2. 米出路

3. 單品集結 VS 小農供應

Monday, 25 March 2013

有感三


「但是,生活中很多事情都是像這樣子的,總是會有風險,你不可能都是安全的,賺很多錢並不表示安全,」蘿拉說,「你必須做選擇,不做選擇才是最壞的選擇。」
蘿拉說,她不是沒有野心,但是她的野心,並不是要當到經理或總裁,而是希望被所愛的人肯定。

Thursday, 31 January 2013

有敢二


溝通中,從來不是誰先發飆或崩潰誰就贏了。
從來不是。

Thursday, 24 January 2013

有感一



今天中午時,我們談到了出版,說了台灣人讀書風氣十分低迷,
不比日本、美國,但一年出版的書量,就人口比例來說卻令人作舌的多。
不知怎麼地就談到了日本文化的涵養。

近日讀日本食材書時特別有感,
所謂的和食,許多都是天皇或江戶時代從中國傳入的飲食習慣或甚食材,
比如梅干飯糰、蕎麥麵等等,都是日本傳統料理的代表之作,
可知這些食材或料理的原型,都是自中國帶入日本,
日本人再考量其風土民情、當地能利用的食材,
涵養其文化精神,就著料理的骨架,再重新填上日本人的血與肉,
塑造出獨一無二日本本位的和式料理。

又比方洋食,
草莓蛋糕、炸豬排、蛋包飯....無一不是近代日本後為求擠身列強、富國強兵,
全面引進西方飲食後,如雨後新筍冒出的新式料理,
這也是我最敬佩日本精神的地方,
只不過短短五六十年的光景,
這些乍看下渾身流著西方血統的飲食,經由日本人重新銓釋,
使用日本在地食材佐搭調理,
現在,一個一個,都是道道地地的日本洋食了,
和它們的老祖先相比,也許樣貌仍相像,味道和形式早已大不相同。


我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台灣。
街頭上,日式、韓式、美式等等的異國料理餐廳不勝枚舉,
但能像日本這樣,將外國飲食傳入,取其菁華,
再與自己的文化性格重新融合,創新出能代表台灣的料理,
我是很少見過的。

也許,是我們太沒有自信了也說不定。
都更就是個血淋淋的例子,
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Saturday, 18 August 2012

奔向夢幻的疆界



今天在FB上看見朋友的這麼一句話。

儘管出社會了,我仍然記得我們穿著白衣黑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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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國中剛畢業的時候,第一次看藍色大門,
當時短髮的陳綺貞還在發吉他手groupies專輯,暑假每天的午後都是規律的大雨。

04年的暑假,我和媽媽一起去武陵高中套量制服。
卻遇上好大好大的午後雷陣雨。
我們手抱著剛買好的新制服,
一路淋著雨狂奔到公車站。

我們在屋簷下等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停的大雨,

手裡緊緊抓著奇異果皮色的制服,
那天雨的味道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藍色大門電影的最後一幕,張士豪騎著腳踏車漸行漸遠...

看著你的花襯衫飄遠 我在想一年後 三年後 五年後 我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三年 五年 甚至更久以後我們會變成什麼樣的大人呢?

是體育老師 還是我媽?

雖然 我閉上眼睛也看不到自己,但是 我卻可以看見你。


---



當年的我問著自己,五年後,我會變成怎麼樣的大人。

轉眼間, 
五年後的我,
甚至已經十年後的現在的我。

不知道,有沒有變成自己當初想要成為的大人了?


我閉上眼睛,
那一天在公車站牌等雨的我,
儘管眼前的雨下的這麼大,

我仍然記得當時的自己
對未來是多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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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時候,為了音樂課一陣子都在練擁抱這首歌的鼓。

咚 搭 搭 咚 搭 搭
脫下長日的假面 奔向夢幻的疆界


Wednesday, 9 May 2012

Long run


在國際發展系這裡遇到了許多懷抱著幫助別人夢想的日本同學。

不過,大部分大概都跟我一樣的迷惘,
我們讀了非常多的case study、theory、研究千禧年計劃哪裡成功哪裡失敗、
討論全球化、討論貧富不均,
但這些之後呢,我們究竟能對這個世界貢獻什麼實質的事情呢。

這好像是讀這門科目必然會遇到的困境--沒有技術。
翻看那些NPO的求才條件,要的都是行銷、醫療、電資、傳播等等那些相關的科系,
要求的和一般的營利公司沒甚麼兩樣,
真要說哪裡不一樣,大概就是薪水比人家低、事情卻比人家多。

的確,說實在的大學也不是什麼技術訓練中心,
政治系、國際發展系讀的的確是大學殿堂該學的東西,分析能力、理論、學術。
但面對未來,除了公職或研究,
這些東西,就實際面來看,的確也是,不知道能幹嗎。

日本男孩Tat說,他決定回日本要去考醫科了,

他想了很久,究竟能做甚麼才能夠幫助別人?

最能直接幫助那些發展中國家的人的,大概就是醫生吧。
所以夢想要去非洲大陸裡幫人看病。

Tat跟我差不多年紀,從國際發展系轉到醫學系,真的需要非常大的勇氣吧。
不止如此,就算考到,還要再讀個六、七年才有可能開始實現這個夢想。
阿,如同馬拉松一樣,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志向非常確定的話,
這真是一個很大的風險啊。

另外一個日本同學JU,夢想著要去UN工作,
想多看看這個世界,就算她非常的想念日本,她還是想在外國找到一份NPO的工作。
但是UN的競爭非常、非常的激烈,光是一個基本的語言能力可能就要至少三種以上,
當然,必須要流利。
想到這裡,她苦笑了一下說,
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恩,最近,我也開始找工作了。
同樣的困境,不知道政治系能幹嗎。
這也許就像是我們近百人的整個國發系除了小貓幾隻的日本人和一位香港人之外,
沒有半個亞洲人。
而商學院的,ㄧ半都是中國人。

這是很現實的事情,
什麼是最好找工作的、最賺錢的,
中國人最清楚。

但我也不後悔我選這個唸,
Tat真的給了我很大的啟發,
最重要的是想清楚自己想幹嗎吧,
ㄧ步ㄧ步的跑,總是會到目地的的。

對了,
Tat是馬拉松的選手。
今年四月他參加了馬拉松賽,
從BRIGHTON跑到倫敦。

我想,
這個決定,他ㄧ定沒問題的。

Thursday, 3 May 2012

微涼




很喜歡夏夜。

大概是有很多關於夏夜的回憶,
全都濃縮進那有點悶熱,微風徐徐吹來又很涼爽的那個氣溫裡。


我的宿舍旁邊就是,一大片的草坡,盡頭即是地平線。

樓下是音樂系的一個二十七歲才讀大一的男子。
很重的口音,很容易尷尬,早晨喜歡穿著浴袍在外面抽個菸。

今晚我打開窗戶,吹夏夜的風。

很多回憶上來。
關於那年夏夜的河堤我們嬉鬧剪掉945的頭髮,之後是滂沱的大雨,和珍重在見。
或是當年我的身高還在爸爸的腰那麼高的時候,
推著他去夜市的那個有點悶熱,微風卻很涼爽的晚上。

樓下的男子又開始吸起大麻,
一邊地聞著二手大麻、一邊地聽著他和朋友試彈著KEYBOARD的單音。

一個音、一個音、聽起來有點像文藝片或是鬼片的前奏。
配著宿舍水管流出的水,老是被我誤以為是下雨了。


怎麼說呢,這一切,我都很喜歡。

Tuesday, 1 May 2012

病入膏肓


覺得整個台灣現在完全就是財團掌控了。

從國光、大埔、到士林苑案,哪一個部分不是政府為了經濟發展、
為了財團利益犧牲掉環境、犧牲掉人民健康、犧牲掉言論自由、
犧牲掉人文遺產、犧牲掉居住基本權。

經濟發展到底是列在憲法裡的哪一點,讓它可以大到可以壓過這些明明白白的基本人權?

Feel so sick of this kind of Taiwan.

再多的抗爭也比不上財團的利益、再多的抗爭也比不上經濟發展的重要。
從來沒有人在問我們到底在追求一個怎樣的經濟發展?
這個經濟發展我們真的有能力去負擔他的代價嗎?

不好好的規劃產業轉型,卻一直死守著現在問題一堆的大餅,
問題一直積累無法解決、技術也一直停頓,
賠上健康賠上環境賠上人權,最後錢有流進老百姓的口袋嗎?
台灣勞動人口不就是失業、無薪假和一群過勞的奴隸組合而成的嗎?

Feel so sick of  this kind of consumption culture.

台灣人在消費的同時真的要想清楚今天你買這個不需要的東西、你享受這個不需要的服務,
只是為了一時的物慾,
它的代價並不是只是表面上製造的成本而已,
在製造這個商品的同時,
它讓多少人失去健康、失去家園、失去基本人權。

在消費的同時真的要想清楚,
你是不是已經淪喪成供給創造需求的那群傀儡,還不自知。

我們真的有必要為了讓自己能夠一年就換一隻新手機,
這樣不必要的經濟發展,賠上這一切?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有了錢,沒有健康沒有家,又有甚麼用呢?

但覺得很心寒的是,也許大多數的台灣人根本也默不關心。
前幾天看見一個大學生發了一篇文章,
非常不屑地罵他弟說學生就是該盡學生的本分,
不好好唸書跑去跟人家湊什麼王家的熱鬧。

我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真的覺得很生氣。

人類社會要不是沒有抗爭、沒有社運,
也許你現在還過著極權統治下的奴隸生活,
你搞不好根本沒有辦法唸書、
你搞不好根本沒有沒有辦法發這篇文章,還可以來批評你弟。

遇到不公不義,小老百姓不聚集起來抗爭,
政府、財團、有權有勢的人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作大,
想拆你家就拆、想排放廢氣就排廢、想汙染就汙染,反正你也悶不吭聲。

社運是民主裡非常重要的一個制衡機制。
體制內做不到的,法律有缺陷的,我們用我們的行動去發聲、去改變、去施壓。

但大多數的人卻只是想著,
我就只要做好我自己的事情,賺好我自己的錢,別人怎樣是別人的事,
這種自掃門前雪、不願惹事的心態真的很令人心寒。

今天他們不是只是在保護別人的家、保護別人的田地、保護別人的用水權、保護別人的健康而已,
會發動抗爭就代表現行的制度有問題,
如果能夠改變的話,幫助的是全台灣的人,
讓全台灣的人以後就可以避免受到類似的傷害。

但是台灣人卻只總是看的到眼前自己沒事而已。

這就很像是低薪和過勞效應一樣,
台灣人就是沒種罷工、沒種組工會抗衡、沒種和老闆爭取權力。
因為怕如果和別人一樣加入抗爭,自己的工作會不保。

所以就像這樣到結果,
領低薪22k的、受老闆宰制的、過勞死的,
還不是那個自始自頭都選擇沉默的台灣人。

Tuesday, 24 April 2012

倔強

就算失望,不能絕望。

Saturday, 21 April 2012

我渴望我腐敗的所有事情都可以變成一種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