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去了久違的河岸,去看J的朋友的團CCZONE表演。
主唱唱歌的姿態像PAUL,難怪J會和我說像MANSUN,只是曲風和聲音就不一樣了,不過我還蠻喜歡他們的歌,也許以後會再去聽也說不定。
表演結束時已經11點,THOM YORKE的聲音隨著燭火飄忽不定,節奏拖得悽慘如鬼魅般懸繞,難聞的蠟味竄到我鼻頭,偶爾與身旁不相干的人交頭接耳。
出河岸後,亂夢顛倒的我聽了J斷斷續續的遲疑與期待,恍惚之間連回答也顯得索然無味,就跟那杯煮過了頭的豆漿一樣。
「今天也只能這樣吧,不然能怎樣呢?」
回宿舍的路上,接到了桂的電話,進了B棟找到了莫一群人。
買了越南與柬埔寨的機票,這個暑假忽然踏實了起來。
LOBBY的時鐘指向1,我終於棄械投降決定背叛他們回去睡覺。
這裡夜晚的天空竟有種清晨的微光,
有種什麼事情要發生之前的懸宕與徘徊。
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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